Category Archives: 青砾小路

风中的狗尾草

狗尾巴草,随风摇。春发芽,春长高;夏发芽,夏长高;秋发芽,秋长高;冬枯槁,野火烧。年年岁岁乐逍遥!
这是我在很早以前为自己写下的顺口溜风格的座右铭,并希望自己能像狗尾草一样的淳朴、乐观、坚韧。
其实狗尾草不过是一种极为普通的杂草,它们的茎叶并不出众,而花朵也小到几乎让你觉察不到,更不会结出可口的果实。无论春夏秋冬四季,在农村的田间地头、路边水畔、荒山野地,都可以看到这种草的存在;我还从电视上看到在非洲的大草原上,也生长着大片的狗尾草;而在我老家邻居的瓦屋顶上,每年都会长出一丛狗尾草。年复一年,这些狗尾草都重复着发芽、长高、抽穗、结籽和枯黄的过程,有时还会被牲畜吃掉,被人拔掉或割掉。而在冬季,一次野火或一场大雪就会使它们销声匿迹。这一切看来只是单调的重复,但却换来了被狗尾草涂抹成绿色的生机盎然的田野。只要有一点的风,它们便把穗子来回摇个不停,那样子就像一个纯真的小孩子,只要一点点的乐事就能让他欢欣雀跃。
在我关于童年的记忆中,到处都有着狗尾草的痕迹。那时的我是一个野孩子,而狗尾草的草丛似乎正是我的快乐栖居的地方。每到下午放学或周末,我便赶着自己家里的几只山羊,和几个伙伴到河滩去放羊。在田野上有太多的乐趣,我们可以一起追逐嬉戏,采摘蘑菇和野果子,掏鸟窝,捉知了、螃蟹、虾米或鱼儿。无论我们在那里玩耍,都有狗尾草在身旁摇曳着。但我们对它们却并不太在意,只是有时会信手抽出它们的草穗,把它捻在手里或含在嘴里,并轻轻地挥舞着。有时我们会在草丛中捉蚂蚱,并用狗尾草的草梗把从脖颈处把它们穿成串,拿回家喂养我们捉到的雀鸟。或者有时候,我们用狗尾草的穗子编各种动物,或是噙在嘴里做一个滑稽的鬼脸。当然,有时还要随着大人在田地里使劲地把它们连根拔出,并扔在田埂上晾干。那时的生活虽然艰辛,但我却像狗尾草一样快乐地成长。
而今我早已大学毕业,并参加了工作,早已不是家乡田野上某棵快乐的狗尾草。这世界已经变得越来越复杂,而我的纯真似乎正在逐渐地耗散,快乐也在离我而去。蓦然回首时,发觉这些并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所想的其实只是做一棵平凡且快乐的狗尾草,无论环境地好与坏,都会怀着一颗满足之心,努力地扎根生长,并尽情享受生活的快乐。而现在,我却有点懒惰与欲求不满,只会不断地抱怨与空想。该是觉醒的时候了,因为我永远都只该是一棵狗尾草,只有这样,才能找回我的纯真与快乐。
一切的改变应从现在做起。那么现在,如果有一点的风,我也将随风摇摆!

我想哭

通过这些日子给家里打电话,知道爹的病情已经有所好转,因为已经能多多少少吃点东西了。但尽管如此,一切看起来似乎仍然不妙。因为爹已经熬过了33年的半身残疾的的生涯,在摔伤前身体已经很弱了,而经过这次折腾,很可能今后再也站不起来了,甚至说句不中听的话,爹剩下的时间恐怕也不多了。作为儿子,在这时不能守候在爹的身边,心中只有难过和愧疚!
然而事情还不仅至此,越是在困难时刻,家庭的各种问题就会显得更加突出,不想在这里说这些了。我现在所能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不计付出,并调和一切的矛盾。很多时候我也感到深深的无奈,但我能怎样?因为这一切都为了自己的父母。那么,老婆,我已经非常累了,并可能因此而变得不可理喻,但希望你能理解和支持我,不要为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而无限纠缠下去,否则,我只有哭的份了。
其实我现在真的想哭!

重庆-北京-重庆

好久都没有写日志了,总觉得该唠叨点什么了,但却有点不知道从何说起的感觉。既然生活中没什么大事可记,就随便地在这里记下一些琐碎的事情吧。
由于我是煤炭科学研究总院的在读博士生,上个星期应总院的要求,到北京参加他们举办的博士生学术论坛。在8月31日坐火车自重庆出发,第二天上午就 到北京了。坐在前往煤科总院的公交车上向车窗外看,不由得感叹奥运期间的北京变得漂亮多了。初秋的北京有了种天高云淡、秋高气爽的感觉,由于实行了单双号 限行的缘故,使街道显得更加宽阔与干净,街上车辆的行进也是井然有序,街道两边各色树木花草的各种造型也非常养眼。虽然是在白天,但走在人行道上,总能不 时地听到路边的蟋蟀叫,而这种叫声总会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而就在出发前,重庆已经几乎是连续一个星期的阴雨天气,细雨透过林立的高楼飘洒下来,路两 边的垃圾都已经发霉了,街道两边到处都是行人,而街道上的车辆总是在拥挤着前行,当有辆公交车停靠在路边时,人们便拥挤着上下车。两相对比,总觉得那时的 北京要好多了。其实这大概就是北方城市和南方城市的差别吧,北方城市在秋季里总有一种清爽的味道。
我在北京市区并没有呆多久,在到北京的当天下午就随总院的许多老师同学们一起到密云水库旁边的一个酒店入住了。第二天就是老师们和同学们一个个上台 演讲,我也准备了幻灯片并做了演讲。时间排得很紧,一个个听下来也感觉特别累。其实也就前几个认认真真听了听,到后来就只是听个大概就算了。第三天是听请 来的两个专家的讲座,上午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科学院的一个叫江英的研究员讲的“毛泽东的谋略思想和领导艺术”,下午是清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一个叫董关鹏的年轻教授讲的“突发事件应对与媒体关系管理”。两个专家讲座都与我们的专业方向相距甚远,但听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尤其是下午的讲座,演讲者本 人的活力、幽默以及丰富的从业经验让我们很是赞服。
尽管以前接触不多,但总院这边的老师和同学们对我都很好,这也使我原来的紧张情绪完全释放了。在这些相处中我也暗暗把总院的情况和我们重庆院的情况 进行了对比,首先得出的是总院的有影响力的专家要比重庆院多很多,这是很明显的事。大概因为如此,使得总院的每个专家显得更加谦虚一点,开学术会议的时候 大家相互交流讨论的气氛要更浓厚一点,不存在某个人完全主导话语权的情况。其次是通过大家演讲的内容发现总院的博士生或硕士生的水平要比我们重庆院稍微高 一点。毕竟人家是总院,这里的导师水平要高一点,优秀的大学毕业生也会优先来这里的。第三,这里的学术氛围和学习风气也要比我们重庆院好一点。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这里的会场秩序要好很多,在下面有没有人用电脑处理其他事情,拍照的人也很少,大家来这里开会的动机都很简单——就是为了学术交流。甚至午饭和晚饭 吃饭的时候,大家也都很少喝酒。最后,总院的研究生想得到一个发展锻炼的机会,似乎也并不容易。因为和我同一级的两个博士,到现在为止也主要是跑现场,真 正参加科研锻炼的机会也并不多。
第四天上午是个轻松的日子,大家都一起去爬司马台长城。因为以前通过各种途径见到长城的画面太多了,当第一次看到真实的长城绵延在山峦之巅时,心中 并没有产生震撼的感觉。不过当走过之后,却不由得叹服古人的伟大智慧和力量了,更多的是体会到修建长城的劳动人民的辛劳与坚强。因为在我们往山上爬过十个 城楼之后,几乎已经累得精疲力尽了,而长城仍在我们面前无限延伸。真的无法想象古人是怎么城砖和灰泥运上来的,无法想象!

当我们回到总院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了。然后我去拜见了自己的导师和一些老同学,当天晚上就坐飞机回到了重庆,结束了这次愉快的旅行。
而现在我又坐到办公桌前进行着自己的工作,先前的那些沉闷和无奈似乎要重新附到我的身上了。但我知道,我绝不能让这种沉闷和无奈拘囿自己的思想,因为视野有多宽广,未来的路就有多宽广!